她心里顿时有些不痛快,觉得秦家村的人吃相太难看,不知道让着点孩子。可她还是压着情绪,故意问棒梗:“你刚才吃了几块红烧肉?”
棒梗想了下道,“吃了……五块,可我还想吃,那肉太香了,我好久没吃这么多肉了。”
“五……五块?”秦淮茹差点没扶住额头,瞬间明白了——她刚才只给小当和槐花各夹了一块红烧肉,自己一块都没吃。
也难怪其他人要赶紧把肉夹到自己碗里,这孩子哪里是吃席,简直是“抢席”,一点规矩都不懂。
她又气又无奈,只能夹了块萝卜堆里的仅剩的一块排骨放到棒梗碗里。
棒梗看着碗里的排骨,虽然还是惦记红烧肉,可也知道再闹也没用,只能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只是嘴里还时不时嘟囔两句,满脸的不情愿。
午饭后的秦家村,空气里还飘着婚宴的余味,却已隐隐透着离别的意味——秦京茹要跟着许大茂回城里了。
亲戚看着她,笑着打趣:“京茹啊,这要离家了,咋不哭两声?姑娘家出门,哪有不掉泪的?”
秦京茹一听,反倒睁圆了眼,脸上满是不解:“哭啥呀?我这是去城里当家做主的!许大茂就一个人,公婆也不跟咱住,到了那边我就是家里的老大,这是好事啊!”
亲戚们被她这话堵得一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倒觉得她说得在理。可不是嘛,京茹过去,不用看公婆脸色,可不是去当“女主人”的?一时间倒没人再提“哭嫁”的话,只笑着催她快收拾妥当。
另一边,秦淮茹却犯了难。她心里早算着账:回城里的客运车得等傍晚才来,要是真等到那时候,不仅耗时间,车费还得花不少。
眼瞅着许大茂和他两个堂弟推着自行车准备走——许大茂载秦京茹,另外两辆车上堆着三叔三婶给京茹备的嫁妆,新缝的棉被、搪瓷脸盆、暖水瓶堆得满满当当。
她赶紧上前,对其中许大茂堂弟恳求,“兄弟,你看姐这带着三个孩子,等客车实在不方便,你能不能捎我们娘几个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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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的表弟顺着她的目光往后看,看到棒梗、槐花、小当三个孩子,再瞅瞅自己车上堆得冒尖的嫁妆,面露难色:“这位大姐,不是我不帮你,我这车上全是堂嫂的嫁妆,棉被占地方,盆罐又怕碰碎,实在没位置了啊!”
其实说起来,真要挤也不是不行——把嫁妆往中间挪挪,让后座的人顺手提着些,总能腾出点空间。
可这对自行车是沉重的负担,谁家自行车不当宝贝一样珍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