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烛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嘴角的笑意更深:“这么防着我?看来你这一趟沉蛇潭进去,发现了不少东西。”
他送她进去的时候,她还没有这般防备,态度可以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关初月倒是没有多少不自在,抱着阿蘅往后退了半步,和他保持距离:“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你接近我,是因为关盈月对不对?你们俩之前是什么关系?恋人?朋友?还是别的什么?我不是她,所以你也不要把我当作她。”
虽然嘴上说着这些话,她心里却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酸酸胀胀的,说不清道不明。
可理智告诉她,那些被遗忘的记忆,她还没有完全想起来,只凭着直觉知道,这个男人接近自己,绝对还有别的图谋,不会这么简单。
玄烛听到她说这些话,忍不住笑出了声,眼神里的玩味更浓:“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关盈月的事,你想起来多少了?”
关初月皱着眉,语气冷淡:“管你什么事?”
玄烛挑了挑眉:“这话倒是对味了。”
“你别转移话题,说吧,你究竟想做什么?”关初月不想和他废话,直接追问。
玄烛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我并没有想做什么,我不过是活了太久,无所事事,想找点事做而已。”
一旁的莫听秋实在看不下去两人打嘴炮,快步上前,挡在两人中间,对着玄烛沉声道:“你出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玄烛本不想去,眼神扫过关初月依旧警惕的脸庞,顿了顿,还是不情不愿地跟着莫听秋走出了房间,房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里面的视线。
两人走后,姚深才凑到唐书雁耳边,小声嘀咕:“书雁姐,到底什么情况?初月怎么好像不记得玄烛大人了?”
唐书雁和谢朗同时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警告,仿佛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姚深吓了一跳,连忙捂住嘴,一脸无辜:“我说错什么了吗?”
唐书雁压低声音:“别乱说话,不该问的别问,做好自己的事就好。”
关初月抱着阿蘅,目光落在门口的方向,若有所思。
其实她并没有完全记起来关盈月的所有记忆,那些画面依旧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