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关盈月去江陵做什么,江陵的事和五姓有关吗,还是她做别的事去了。
她在双河口大桥下留下的种子里为什么半点没有这些记忆,是她刻意将这段抹去,还是她放下种子的时候,她还没有去江陵。
这一系列的事,让关初月不由得想得更深了,不是她多疑,她敢肯定,她此行来到此处一定是因为关盈月,她甚至在猜测这是她了解为什么当年关盈月会失败的好机会。
郭荣对关初月的问题没有答案,只是摇头道:“她能力非凡,一介孤女,能孤身行走乱世,无惧兵戈异类,心中筹划的事,又怎么会轻易对外人言说。”
哪怕言语淡淡,可他眼底藏不住的是对关盈月的敬佩与艳羡,这份心思没有半分儿女情长,只有对强者的由衷认可。
片刻后,他话锋一转,道出了一句关键线索,“不过她闲聊时提过两句,远赴江陵,目的是为了寻根。”
“寻根?”关初月低声重复这两个字。
脑海里飞速翻找所有和关盈月相关的记忆碎片,无论现世的线索,还是种子承载的过往,都没有半分江陵寻根的线索。
关盈月是桃溪村的人,她去寻根是寻什么根,桃溪村的根吗,还是她自己的根?
郭荣见状,也不再多问旧事,转而询问她的事来:“不知姑娘芳名?”
“关初月。”关初月没有半点隐瞒。
她信任周希年,也愿意相信眼前这张和周希年一模一样的面孔。
郭荣神色明显一怔,“你们是姐妹?”
“你若是这般理解,也并无不可。”关初月浅浅一笑,没有过多解释。
郭荣接受的也快,他和周希年一样,都很识进退,没有追问细节。
他还感叹道:“我大概明白了,关盈月本事通天,世间罕见,再多出一个身怀异术的你,也不算怪事,其中缘由,我便不多探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