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呼出一口气,是了,连云和原主关系并不好。
那些说原主勾引大公子才被赶出主院,就是个糊弄人的借口。再加上主院周嬷嬷那些莫名其妙、话里有话的言辞,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其中肯定有姜晚不知道的事。
是该弄清楚了。
其实姜晚一直都在逃避。
穿到这陌生的地方,无亲无故,周遭全是未知,就算读过原书又如何?书里对姜婉这个炮灰角色,提都没提几句,就算看过原书也是半点屁用也没有。
她原本还希望可以缩在小厨房里,靠着燕凌云男主光环的庇护,和所有人都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安安稳稳活下去。
可若是真的被逼到走投无路……
那就存点钱,干脆跑吧。
无论在哪个时代,没钱是寸步难行的,她总不能出去当乞丐吧。何况这里可是乱世,搞不好再被人贩子卖了。
幸好她还有点金子的。
那是她孤身一人在这乱世里,唯一攥在手里的活路,能脱身、能护住自己的最后底气。
忽然想到什么,姜晚手脚发慌地掀开被褥一处处翻找。
下一刻,
天彻底塌了——
她的金牌牌和金叶子也不见了!
那是她全部的家当!是她在这举目无亲的地方,仅有的一点安全感啊。
姜晚僵在原地,连气都喘不匀。
天杀的啊。
是谁偷了她的金子!!
没了这些金子,她在这乱世里就成了无根的浮萍,别说跑路避险,连活下去都难。饿肚子、被欺凌、甚至被人贩子拖走贩卖,所有可怕的念头一股脑涌上来,最后一点依仗被生生抽走,只剩铺天盖地的绝望,死死裹住了她。
这一夜,
姜晚彻底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