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还小,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只记得那张纸被他撕了,还拿去给父亲看,说弟弟写了奇怪的东西。
现在,他看着眼前这个抱着牌位的少年,第一次信了那句话。
【十年道运龙困井,一朝得势入青云】
.........
与此同时,魏逆生扫过在场众人,冷笑一声,开口道
“诸位族老,该说的,我都说了。该辩的,我都辩了。”
“若你们还有一丝良知,若你们还念及祖父当年对族中的照拂......”
“现在便备好长房产业契书,送到我面前。”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若明日午时之前,我收不到契书......”
“后日一早,京都府衙的登闻鼓前,诸位自可来看热闹。”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去。
魏明德终于回过神来,怒喝道:“站住!”
魏逆生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魏明德指着他的背影,声音都在发抖:“孽子!你以为你出得了魏家门吗?!来人!给我拦住他!”
门外瞬间出现几个仆从面面相觑,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见这一幕,魏逆生缓缓转过身,看着魏明德。
“你以为,我背后没有人吗?”
魏明德愣住了:“你……你说什么?”
“我告诉你们,从我抱住神位出来的那一刻,魏安就已经离府!”
魏明德脸色一变。
他忽然想起从方才开始魏安确实不在。
可偏偏那老奴,一直跟在魏逆生身边,寸步不离。
“那老奴,他去了哪了?!”
魏逆生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门外。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只见魏安奔跑而来,手上摇晃着一封信!
而魏逆生看着魏安手中的信也是松了口气,当场转身,大声呵道
“冯公应我一事,指我一路!”
“今日,动我者,自思量!!!”
“冯公”二字一出,魏明德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崔氏连忙扶住他,脸色也难看至极。
“冯……冯公……”魏明德喃喃道,“他怎么会……怎么会……”
魏逆生看着他,冷笑道:“你以为,你那日能见到冯公,是因为你的面子?”
“孽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魏明德瞳孔猛缩。
“字面意思。如果不是因为我的拜帖,你魏明德根本没有资格!”
话落,魏明德如遭雷击!
“他的拜帖……那个孽子给冯公递了拜帖?
那日冯公只见自己,是因为……是因为那孽子提前递了帖?”
听见这话,魏明德身子一晃,差点栽倒。
崔氏连忙扶住他,低声道:“官人!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