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亲年年的时候，我什能感觉到姑娘的温度，姑娘的味道，包括姑娘被吻得喘不过气的那一下，我一样感觉到了。”

他笑得温柔。

“唯独亲姑娘的人，不是我。这种事，总不好借着感官共享。”

“轮到我的时候，偏偏姑娘推开的太快。”

“我一整夜都在想，是不是该再来一次。”

姜暖，“……”

她猛地转头去瞪祈年，这事他是不是应该再早点告诉她！

祈年正低头拨着水，耳朵也是彻底红透了，嘴上却一点不肯吃亏。

“看我干什么？你亲我哥的时候，我也在。”

“他那副慢吞吞的亲法，让我一晚上都没缓过来。”

“年年。”祈岁含笑看了他一眼，“那叫温柔。”

“那叫磨人。”

姜暖把脸埋进了掌心里。

所以她以为，自己昨晚是一人亲了一次。

实际上，是他们俩一人结结实实地……尝了两遍。

这是什么？亲一送一？买一赠一？

她现在跳进这个溪水里，还来得及吗？

“姑娘不必这样。”

祈岁的声音温和得像在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