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是新发的,白生生的叠在盆沿上。
床上用品也都是新的——聋老太太为了让下人安心养老,确实舍得在这些事上花本钱。
王翠兰把热水分成两份,先端了一份到贾有才面前:有才哥,你先洗。
她拿着毛巾,要给贾有才擦脸。
贾有才愣了一下,本想接过来自己来,但想了想还是由着她了。
这个年代就是这样——纯父系社会,女人嫁了人就要服侍丈夫,这是规矩,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他要是推拒,反而让王翠兰觉得奇怪。
王翠兰仔细地给他擦了脸,然后端着盆子换了水,放在脚边,蹲下身要给他洗脚。
这个我自己来。贾有才这回没让。
王翠兰抬头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毛巾递给了他。
贾有才自己洗了脚,王翠兰才端过剩下的水给自己洗。
忙完洗漱,该歇息了。
王翠兰走到箱笼前,从最底层翻出一方白帕子,叠得整整齐齐的。
她把帕子攥在手里,整张脸都红透了。
也不说话,低着头走到床边,把帕子垫在了床单上。
然后她脱了厚棉衣,穿着贴身的小袄。
贾有才看着她那副紧张的模样,心里又好笑又心疼。
王翠兰把灯吹了,摸着黑上了床。
黑暗中,王翠兰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呼吸也不太平稳。
贾有才躺下来,伸手揽过她。
他其实提前就用空间探查扫描过王翠兰的身体——健康、干净、原装。
但十六岁少女的骨盆仍处于发育期,骶骨和髂骨之间的软骨联合还没有完全骨化,骨盆环的径线还在持续增长。
这时候怀孕,风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