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遁去的一,被她捡到了。
贾有才说不清这是她的幸运还是悲哀;
悲哀的是两个儿子前途尽毁,幸运的是她自己寿终正寝。
他关上空间,在黑暗中躺下。
——
1932年来了。
这一年才是真正的多事之秋。
四九城虽未直接沦入战局,但整座城市都笼罩在风雨欲来的紧张里。
对于南锣鼓巷95号院的普通百姓来说,这一年的大事,既是报纸上的铅字,也是日子里的寒凉和米面价格的波动。
今年的春节过得简单——聋老太太没有给大家做新衣裳,物价太高了,她跟福伯算过账,说能省就省。
但除夕那天,厨房里的饭菜比贾有才预想中要好。
何大清做了两个肉菜,一大盆土豆烧鸡,一大盆红烧肉,份量足足的。
3对小夫妻,在厨房里吃年夜饭,何大清又起哄要喝酒。
贾有才喝了三两就打住了——晚上还要去门房守夜,福伯再三交代过,喝多了误事。
酒局散得早。
贾有才和王翠兰回了东穿堂屋,温存了一会儿,然后他穿上外衣去了门房。
临走前他检查了一遍门上的暗扣。
那是他前些日子自己装的,一个小小的机关——从外面用刀片挑不开,只有从里面才能打开。
他确认王翠兰从里面插好了门,这才放心地去了前院。
门房的炭盆烧得很旺。
他坐在床上,把空间探查打开,覆盖了整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