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泉不爱吃,不爱喝,不赌,也很少抽烟。
原身的记忆里,烟是偶尔应酬时点一根,酒是场合上的应酬,从来不会自己主动去碰。
麻将牌桌上是从来不上的,赌场更是绕着走。
唯独好色。
而身体给了他好色的资本。
42岁,男性功能还跟30岁一样。
各项激素水平平稳,前列腺正常,生殖系统没有明显的器质性病变,连一点这个年纪男人常见的小毛病都没有。
气血充足,肾气不衰,脉象沉稳有力,底子好得让陈清泉自己都有些意外。
难怪原身在外面有那么多红颜知己。
他把手腕放下来,笑了笑。
荷尔蒙分泌旺盛,妻子是医生,工作又忙,一周能见两三次面就不错了。
一个精力充沛的壮年男人,还有权有势,在这种状态下,往外找点出口,几乎是必然的。
陈清泉闭着眼睛在记忆里翻了一圈,翻出了原身的红颜知己名单。
还真是不少。
以前在政法委给高育良做秘书的时候,就有几个——政法委办公室的那个小姑娘,光明区分管政法的那个女副区长,还有一个省高院的女法官。
现在到了京州中院,也有几个女下属。
民事审判庭那个副庭长,比他小五岁,离异单身,平时工作里接触多,一来二去就熟了。
执行局那个女副局长,丈夫常年在外地工作,每次出差回来都会找理由来他办公室坐坐。
别的单位也有。
市司法局的一个科长,市教育局的一个副处长,还有山水庄园的一个美女领班,不过高小琴那条线更复杂一些,不能简单算在红颜知己里。
陈清泉把这些人的面孔和名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心里舒了一口气。
好在原身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没有硬性的逼迫。
女下属那边,无非是你情我愿的交换——原身帮她们在晋升、评优、岗位调整上给些便利,她们在原身需要情绪出口的时候给予陪伴。
没有胁迫,没有要挟,没有留下任何能当作把柄的东西。
纪委就算顺着线索往下挖,挖出来的也只是作风问题。
作风问题,在这个阶段,最多是诫勉谈话、党内警告。
比起那些真金白银的贪腐,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