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她说，声音闷在枕头里，像是在骂人又像是在撒娇。

温清泉蹲下来，凑近她的脸，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拇指蹭过她微微红肿的嘴唇。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眼神迷离，似乎还没从情欲里抽离出来。

“疼？”他问。

白霜懒得理他，“哼”一声，翻过身去，把被子拉到下巴，伸手搂住饭团。饭团被她一搂，哼唧一声，小手搭在她胳膊上，又睡过去了。温清泉站起来，绕到床的另一边，在饭团旁边躺下来。他侧过身，隔着饭团，伸手握住了白霜搭在饭团身上的手。她的手还是凉的，他握着，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蹭着。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床尾。手机震了，温清泉伸手够过来，眯着眼看了一眼屏幕，按了接听。

“老大，机票信息都发到你手机上了。”赵承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嗯。”温清泉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回床头柜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白霜的颈窝里，手臂搭在她腰上，不动了。

白霜被压醒，偏头寻找饭团的身影，结果发现他整个人横在枕头上，两条腿蹬在温清泉的脑袋上，整个人快掉进枕头和床头之间的缝隙里了。

她推了推温清泉，“饭团要掉下去了”。温清泉没动，含混地“嗯”了一声，把她搂得更紧。白霜又推了一下，他才松手，白霜赶紧坐起来，腰酸得不行，骨头像被人拆过又重新装回去。她顾不上，伸手把饭团从缝隙里捞出来，抱到两个人中间。

白霜抱完孩子，靠在床头上，温清泉的手又伸过来了，搭在她腰上，拇指慢慢揉着那节酸胀的骨头。掌心很暖，温度隔着睡衣透进去，像敷了个热水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