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驰往秭归,报于詹、陈二将,地方大姓;一人北上,寻关将军;一人奔赴成都,上疏大王;卑职则特来阆中面禀将军!荆州军情如火,瞬息万变,卑职安敢以性命做戏!”
张飞一剑劈在太守府的大门上,怒极大骂。
“糜芳、士仁背主,孙权小儿趁机偷袭!待吾踏平江东,定将汝等碎尸万段!”
回身对着身边人,下令。
“左右!传令范强、张达!即刻点齐中军精锐五千,悉数轻装,备足十日粮秣弓矢!”
“赵司马!速调集沿江所有快船,明日辰时出发,顺阆水直下江州!”
“尔等随中军同行,督运全军旗甲辎重,需备齐攻城器械!若有半分延误,军法从事,定斩不饶!”
几人行礼回道:“诺!”
张飞从腰间取出令牌交给了自己的一名亲卫。
“另选一快马,持我令牌星夜奔赴成都,面奏汉中王:臣飞深知此举有违律例,然孙权背盟,荆州危殆,战机稍纵即逝,不得不发!待臣破敌之后,再亲赴阶前领罪!”
“诺!”
全都安排好后,张飞对侯长说道:“你随我来。”
“诺!”应答后跟着张飞进了太守府。
张飞坐在堂上,看着他。
“你来时,荆州如何了?”
“禀将军,当日收到枝江县斥候舍命传递军情,随后府君便立即写信做出各种应对与写信求援。”
张飞看了看羽书上的时间。
“待我抵达江州时日将过去半月有余,宜都郡可否会被攻破?”
“这……卑职不知。”
“宜都郡有多少郡兵,县兵?”
“不算詹,陈二位将军,不足五千。”
张飞也是个征战多年的老将,听到只有这点兵力,心中已经觉得希望渺茫,路途太远,等他抵达夷陵,宜都郡怕是要易主了。
若是已经易主就不是他能解决的了。
“左右!给侯长弄些吃食。”
“诺。”
张飞直接将侯长带入了太守府内宅的正房中。
“宜都太守何来的底气死守待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