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这女的要是装的，那心机也太他妈深了。”陈火旺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终于明白了刘宇的意思。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就凭一本小说，也定不了罪啊。万一这真是她胡思乱想写出来的呢？”

“小说是虚构的，但人是真的。”刘宇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火旺哥，我们可能从一开始，就想错了方向。”

“什么意思？”

“我们一直纠结于王慧芬是不是疯子，纠结于她伤害的到底是谁。”

“但我们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刘宇停下脚步，看着陈火旺。

“一个正常的女孩，不会平白无故地疯掉。一本小说，也不会凭空想象出如此真实的细节。”

“这背后，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隐情。这个家庭，绝对不像王芳和刘建表现出来的那么和睦。”

刘宇的脑子飞速运转着。小说，替身，精神病……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在他脑海里不断重组。

突然，一个更加大胆，也更加恐怖的念头，像闪电一样击中了他。

他猛地冲到桌边，拿起电话。

“喂，医院吗？我是市局的刘宇。手术室里那个女人，现在情况怎么样？”

“……还是昏迷？好，我知道了。从现在开始，派两个人二十四小时守在病房门口，除了医生护士，不准任何人探视，特别是她的家人！对，一个都不准！”

挂了电话，刘宇的呼吸有些急促。

陈火旺看着他异常的反应，心里也跟着紧张起来：“刘队，你想到什么了？”

刘宇没有立刻回答，他死死地盯着桌上那本名为《替身》的手稿，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火旺哥，我们再换个思路。如果……小说里有一点是假的呢？”

“哪一点？”

“如果……根本就没有什么‘替身’呢？”刘宇抬起头，眼睛里闪着一种让陈火旺都感到心悸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