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马可不好养。”
颖嫔喝了一口马奶酒,眼神有些迷离:“这倒也是,但本宫也不能阻了她,不然闹起来,本宫阿布还有你那里,可就要遭殃了。
皇上可是说了,放她出去一次,便降爵一等。
阿布勤勤恳恳多年,不能因为本宫丢了爵位。
也是本宫天真,还真的以为她说的便是好的。
结果到头来失了宠,要不是有巴林部撑着,怕皇上都想不起来还有本宫这么一个人。”
说到这里,恪常在有些嗤笑:“哼,你比我好。你现在还是六嫔之一,而我已经是常在了。
以前贵人位份我不珍惜,现在常在位份真是受罪。
皇上起码还能想起你,可我呢?
要不是有木兰秋狝,我已经被皇上忘到九霄云外了。
咱们蒙古的女子入了宫少有能得高位的,也少有能生下子嗣。
阿哥公主我就不盼了,只盼自己日后能安享晚年,不要被别人牵连最好。”
她不是科尔沁的格格,身后也没有蒙古四十九旗,得不了高位,也分不到恩宠。
她啊,只能在贵人和常在的低位上老死在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