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看起来比逃难的还惨——衣服成了布条,从头到脚全是泥土,脸上东一道西一道的黑印子,头发里还插着几根草。
墨玄和孔家姐妹是状态最好的。
墨玄被扶着,基本没费力;孔家姐妹虽然扶着他,但墨玄自己也能走,所以也不算累。
众人休息片刻,放出坐骑,准备回程。
回程的路上,墨玄决定再加把火——气死王衡。
他故意没有拒绝孔家姐妹“照顾伤员,要和墨玄同乘一匹马”的要求。
当然了,不是三个人骑一匹马——虽然张霸王偷偷建议过,说“那样更刺激”,但被墨玄瞪了回去。
而是孔家姐妹轮流照顾墨玄。
先是孔双儿与墨玄同骑一匹马,孔霏儿一个人骑一匹马。
骑一段路后,换孔霏儿与墨玄同骑,孔双儿自己骑。
……
花鹿的一路颠簸,让王衡醒了过来。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感觉浑身疼,尤其是下半身,麻得没知觉。
然后他看到了前方的画面——
孔双儿与墨玄同骑一匹马。
墨玄坐在前面,孔双儿坐在后面。
不,准确说,是墨玄几乎坐在孔双儿怀里。
她左手环抱着墨玄的腰,右手提着缰绳,身体微微前倾,用身体护住墨玄。
墨玄的手则很“规矩”地放在马鞍上,但两人的身体贴得很紧,随着马匹奔跑微微晃动。
这姿势,简直是抱着前行。
亲密度满分。
“噗——”
王衡又是一口老血喷出,眼睛一翻,又气晕了过去。
赵铁柱不明所以,还以为是王衡身上的毒发作了,急得大喊:“王师兄!挺住啊!快到宗门了!”
说话间,他又抽打了一下花鹿的屁股,加快了速度。
但是,鹿是跑不过马的。
鳞角马的速度可不是吹的,花鹿虽然也不慢,但跟鳞角马比还是差了一截。
所以,一路上,只要王衡一醒来,就会看到前方那“香艳”的一幕……
有时是孔双儿抱着墨玄,有时是孔霏儿抱着墨玄。
总之,墨玄永远在“享受”,王衡永远在“吐血”。
醒了又晕,晕了又醒。
一路循环。
赵铁柱从一开始的焦急,到后来的麻木,最后甚至有点烦了:“王师兄,你能不能坚持久一点?老晕很累人的。”
当然,这话他只能在心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