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递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没想到香纱大人能亲自来到我的矿场,真是三生有幸啊。”
晚上,武竞仙来到后厨,其他矿工们都在排队领灰面糊时,他却在后厨开小灶。两个馒头配上肉末咸菜,好不快活。
武竞仙三下五除二将馒头吞下肚,他并没有回到屋子里。此时矿工们还在排队领饲料,他有时间做点别的。
“地行术”,武竞仙身体潜入地下,仿佛就像在水中游泳一样,向着账房悄悄游过去。
武竞仙看不见任何东西,而且还不能呼吸,只能憋气。武竞仙只能凭感觉游进账房,门口的守卫毫无察觉。
浮出地面后,武竞仙蹑手蹑脚地在账房巡视,生怕弄出一点动静让门口的守卫察觉。
翻开一本账,上面是详细的血精石的流水记录,每一批血精石什么时候被那些人收走,这上面都有记录。
这账表面上虽然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经不起细查,武竞仙不一会儿就发现了问题。武竞仙将这条记录牢牢记在心里。
时间差不多了,武竞仙将账本原封不动地放回原处,再次使用地行术潜入地底朝外面游去。
矿工们基本上都已经吃完了。
当当当,铃铛声响起,所有人开始往屋子里走去。
武竞仙匆忙赶来,左右看了看,确保没人注意到他。
进入屋子里挨着卢平躺下,武竞仙脑子里一直记着刚刚那条血精石流水记录。等到明天下矿,就能在那本小册子上记下来。
那本小册子上密密麻麻地记着异常的账面信息,只要把这本册子带出去,王递的矿长身份就保不住了。
第二天,武竞仙来到那条熟悉的矿道,双手摸索着,心里忽然一凉。
那块石头被人掀开了,里面的小册子被人拿走了,只剩下一根笔。
武竞仙冷静下来,心里思考着:“昨天这条矿道我是最后走的,也就是说很大可能是今天被人拿走的。卢平吗?不对,卢平在我身后还没下呢。”
武竞仙猜测很有可能是这条矿道的矿工拿走了,他面露难色,“绝对不能让这本册子被矿场的管理者看到,否则他们很快就能查到我身上,到时候我就完了。”
武竞仙尝试用侦察法术探测一下,但小册子的封面上被画了符,武竞仙无法侦测到其位置。
“可恶,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