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行动只他一人主理,每一分警觉都不能松懈。
“收到。”
陈子龙给他配的这两人,对濠江的地形、规矩、人脉门儿清。
齐家在濠江算不上顶级豪门,但也称得上富甲一方。
坊间一直传他们参股了新天地,不过从未坐实。
半小时后,托尼的车停在齐家别墅门口。
“在这儿等我。”
他推开车门下车,径直朝别墅大门走去。
刚踏进院门,里面便炸开一阵凄厉惨叫。
约莫十分钟后,叫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别墅大门被人从里推开,托尼的身影出现在门内。
“进来。”
他站在门口,朝车里两人抬手示意。
别墅铁门无声地朝两侧滑开,两辆黑色轿车随即驶入庭院。
“屋里有五个,全弄上车后厢。”托尼撂下这句话,径直钻进驾驶座。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快步走进屋内——只见五个人横七竖八躺在地上,个个昏沉不醒。
生怕他们中途醒来闹事,两人动作利落,一人架胳膊一人托腿,迅速把人抬出大门、塞进车厢。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好在开的是辆加长厢式货车,不然还真装不下这五具“活物”。
“下一家,刘宅。”
托尼语气平缓,像在报天气预报。
对他而言,这种活儿跟拧开瓶盖一样简单,既无悬念,也无波澜。
几十分钟后,车队停在刘宅门外,流程照旧:破门、控场、清点、带走。
接下来十几个小时里,托尼马不停蹄,将名单上十余户人家一一“请”了出来。
这些人之所以轻易就范,归根结底就一条——消息闭塞,压根不知道托尼已悄然现身濠江,更别提防备。
当晚十点,所有目标被押进城郊一座废弃冷库。托尼掏出手机,拨通苏凡号码。
“凡哥,人都关好了,就在身后这扇铁门里。”
“行,知道了。等阿积到,后续交他处置。”
苏凡说完挂断,转身望向一旁的阿积。
“阿积,去趟濠江。”
“到了直接找托尼。不管用什么法子,只要能把新天地的全部股份拿下来,其他都不重要。”
“明白,凡哥。”阿积应声点头,干脆利落。
目送阿积出门,苏凡心里清楚:这一趟,手段确实不太体面。
可世道如此,成大事者哪能只挑干净的路走?
光明正大的棋局要下,暗中落子的局也得布。
心软半分,满盘皆输。
第二天清晨,对讲机里传来苏凡的声音:“阿积,进展如何?”
“对方同意转让全部股权,成交价压到258亿港纸。”
这话,是阿积跟了苏凡以来,一次性说得最多的一次。
“好!”
苏凡眼底一亮,笑意未达嘴角便收住。
过程他不想听,细节也不必问。
结果摆在这儿,就足够了。
“合同签完,你回来。人交托尼看管,等下一步指令。”
“是,凡哥,我清楚。”
其实此时阿积还在海上——为防泄密,特意绕道公海,再折返濠江。
“阿积哥!”
托尼见人进门,立刻起身。
“船上的‘客人’交给你,原地待命。”阿积神色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