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万利息,已经算给你留了余地。”
“换别人,四百万起步。”
“才两个月,你就要两百万利?”梦萝冷笑一声,声音发紧。
“操,贱人你是真不识抬举?”
侯赛因脸色骤变,猛地起身,没等梦萝反应,拳头已狠狠砸在她小腹上。
那一瞬,剧痛直冲脑门,像五脏六腑被硬生生绞紧。
她双腿一软,当场跪倒,双手死死按住肚子,连喘气都发颤。
想撑着站起来?连指尖都使不上力。
“三百万,一分不能少。给你三天。”
他俯身盯着她,眼神像在看一件待处理的旧物。
“要是第三天晚上还凑不齐,你就洗干净,等着伺候我。”
说完仰头大笑,笑声刺耳又嚣张,转身扬长而去。
梦萝蜷在地上,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剩那笑声在脑子里反复刮擦。
绝望,像冰水一样漫上来。
三天,三百万。
光是念出这几个字,心口就发闷。
她要是手头宽裕,何苦低头向他借一百万来开这家店?
怪只怪自己太天真。
原以为如今酒吧全是震耳欲聋的电音和挤得转不开身的人潮,缺的就是一处能让人静坐、慢饮、喘口气的地方,用后来的话说,就是一家地道的清吧。
可现实狠狠扇了她一记耳光。
开业整整一个月,客人屈指可数。
她自己投了一百多万,又从侯赛因公司挪了一百多万,全砸进铺租、装修、设备、人工……
如今账上只剩二十多万,勉强应付日常开销。
生意若好,这点钱绰绰有余;可现在,连水电费都快成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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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侯赛因给的最后通牒:三天,三百万。
她连想都不敢细想,
就算立刻转让酒吧,顶多收回押租金,装修、软装、设备这些沉没成本,一分也别想拿回来。
就算碰上冤大头,愿把整套接手,最多值一百五十万;再搭上她账上的二十万,离三百万还差着一大截。
“还能怎么办?”
她伏在地上,嘴唇发白。
借钱?找谁借?
再碰高利贷?那等于往火坑里跳,越陷越深。
三天,转眼就过去了。
这三天,梦萝反复思量,却始终想不出任何出路。她不过是个普通女子,既没权势也没靠山,拿什么跟对方硬碰硬?
看来,除了低头认命,她已别无选择。
“大概,他们马上就要到了吧。”梦萝目光黯淡地望向门口,眼神里满是疲惫与无奈。
此刻她心里翻江倒海,悔意如潮,要是能重来一次,她绝不会踏进侯赛因的门,更不会开口借钱。
若不借那笔钱,事情就不会演变成今天这般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