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两大盆,她能吃个什么?
就说她能吃完?
纯当看不见,继续吃饭,把自己吃个肚圆。
晚棠吃惊,她竟然毫不在意,不愧是心有大志的女人啊!
“真是饿死鬼投胎。”水秋看他们吃完了收拾,边骂她。
方柔毫不在意的拍拍屁股就起身,都堵嗓子眼里了,慢慢挪步出去。
晚棠还呆呆坐着,沈星眠和江村长水婶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晚棠望了方柔进房间门的背影,忽然说了句,“吃这么多鱼,竟然没吐?”
真厉害,他以前看小说怀孕闻到腥味就吐呢。
原来是假的吗?
“怎么了?”沈星眠伸手把他小脑袋挪了回来。
晚棠摇了摇头。
沈星眠还以为他还在想刚才的事,只说,“等我们家好了,我给你做很多好吃的。”
不用看别人脸色。
“好。”晚棠高兴应声。
推开门,晚棠进去,推开了窗户,夜里的凉风吹拂进来,吹散一丝的闷热。
“花生拔完了吗?”晚棠问了句。
“还没,明天还得接拔,后天早上才能拔完。”沈星眠倒水,给他冲了一杯麦乳精。
晚棠坐到书桌那边去,从他的背包里,拿出了那支钢笔,送他钢笔的这个人,此时,不知道如何了。
他不论如何也不想,他离开……
“鹅鹅,帮我查一下,他现在做什么?”
鹅鹅这次很快就明白了他想的是什么,很快就查了过去,“在忙,批公文呢。”
晚棠觉得还不够放心,“你帮我看着,别让他有事。”
沈星眠走过去,把麦乳精放下,看他握着笔,坐下来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在想什么?”
“我要给岑城人民写感谢文章,然后送去报社。”
人家帮他的时候,他就说过了会写一篇报道宣传他们城市,弘扬他们的真善美。
大家都帮过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