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散场前,蓝血之石目光精准锁定人群末尾的橙辉,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冷声点名:“橙辉,我刚才说的事,你好好记着。尽快想办法把林屿拉拢进来。”
“要是办不到,不用我多说,你自己主动退出队伍,别等着我亲自把你逐出去。”
冰冷的威胁字字落地,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橙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死死攥紧拳头,心底满是屈辱与不甘,却只能迫于压力,僵硬地点头应下。
随后他带着自家两个沉默的跟班,转身率先落寞离场。
待橙辉三人的背影彻底走远,留在原地的众人瞬间卸下伪装,压低声音肆意取笑嘲讽,满是阴阳怪气。
“装什么高冷呢?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可不是嘛,每次老大安排办事都摆脸色,千不愿万不愿,搞得我们所有人都欠他的一样。”
“说白了就是不会做人,自己心态差、品行不行,还整天摆架子。”
调侃完毕,众人彻底放松,嬉笑着相约结伴。
“走走走,今晚没事,组队骑机车兜风去!”
“明天帮我跟老师请个假,我不来上课了,随便找个理由糊弄过去就行。”
一群人说说笑笑、打打闹闹,慢悠悠散场离开操场,很快便走得干干净净,只余下满地散落的零星烟蒂,和空荡荡的操场角落。
确定四周彻底无人、危机完全解除,糖衣才迅速从草丛里起身站直,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脊背彻底放松下来,暗自庆幸自己方才沉住气,侥幸没有被发现,躲过了一场大麻烦。
可下一秒,细碎微弱的呜咽声再次缓缓传来,软糯又委屈。
糖衣心头一紧,循声望去。
方才被踹伤的小流浪狗,一瘸一拐地从侧边矮草丛里慢慢爬了出来。它身子微微蜷缩,走路姿势别扭,怯生生一点点挪到糖衣脚边,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一副受尽委屈、强忍疼痛的模样,看着格外可怜。
方才满腔的怒意瞬间被心疼取代。
糖衣立刻蹲下身,褪去所有高冷疏离,指尖轻柔又小心地抚过小狗的脊背、侧身,轻声细语地询问,语气是旁人从未见过的温柔:“没事吧?哪里疼?”
她仔细一点点检查小狗的身体,确认只是被踹得皮肉发疼、有些磕碰擦伤,没有骨折、没有重伤,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