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微风徐徐,塑胶跑道的热气慢慢散去,只剩慵懒又松弛的午后氛围。
迅青蹲在角落,压着所有存在感,目光一瞬不瞬黏在跑道上的林屿身上,看得格外入神,压根没留意身后悄然靠近的脚步声。
她刚止住鼻血,心底还残留着刚才心动失态的燥热,正暗自庆幸没人发现自己的社死名场面,一道清亮又带着几分锐利的女声,骤然从背后响起。
“蹲在这里偷偷摸摸,看得这么认真,有意思吗?”
迅青浑身一僵,瞬间原地石化。
她猛地回头,只见糖衣抱着双臂,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眉眼带笑,眼底却满是看穿一切的戏谑,直勾勾盯着她。
糖衣今天会来操场,纯属临时起意。
上午课间她偶然听闻消息,说林屿在操场打架受了伤,额角缝了纱布,心里顿时记挂起来。两人之间还留着未兑现的承诺,她总得亲自确认一下,这人到底有没有大碍。
谁料刚走到操场,没看到受伤憔悴的模样,反倒先撞见一场大型偷看盯梢的好戏。
迅青堂堂年级第五、飒爽高冷的运动系顶流,此刻蹲在角落偷偷看人跑步,猥琐又纯情的反差,简直滑稽到离谱。
不等迅青开口掩饰,糖衣便走上前,话语直白又刺骨,一针见血:
“放着自习不上,特意跑来看人,刚刚还看流了鼻血?”
“迅青,你这哪里是路过散心,分明是特意跑来花痴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