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在呢。”
江雁只说了这一句,就再没有声音了,整个人靠在虞观怀里,安安静静的。
如果不是那滚烫的呼吸,虞观还以为对方只是睡着了。
门口传来脚步声,副官把药剂放下就退开了。
虞观拿了药剂回来,掰开江雁的嘴,慢慢往里灌。
一瓶下去,体温纹丝不动。
虞观又拿了一瓶,喂下去,等了五分钟,额头还是滚烫。
等到第四瓶灌完,江雁身上的热度终于一点一点退下去,虞观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了。
床头柜上的空瓶子加上这四瓶高级药剂,一共快十瓶了。
普通的发烧,用得着这么多?
这孩子到底做了什么?
虞观低头,看着怀里沉沉睡去的人,看着狼狈又脆弱。
虞观伸手,把他额前黏在一起的碎发拨开。
手指不经意擦过江雁的后脖颈。
江雁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虞观手指一顿。
他低头看了眼江雁后脖颈,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温度比别处高出不少。
这是他的敏感地带?
虞观把手收回来,没再碰那个位置。
之后给江雁擦身上残余的汗时,他特意绕开了后颈那一块。
江雁睡得沉,偶尔哼两声,大部分时间安安静静的。
又折腾完一轮,虞观把毛巾丢进洗手台,回来坐到床边。他伸了个懒腰,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
累死了。
江雁虽然不闹腾,但这小孩身上的汗跟不要钱似的一直冒,虞观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难受,只好一遍遍地擦,来来回回折腾了快两个小时。
088蹲在床头,盯着江雁的脸,伸出一只爪子扒拉了一下他的头发,十分好奇:
【宿主,你说他到底做什么了?】
虞观仗着屋里没别人,也懒得维持人设,翘起二郎腿,从桌子上摸了颗苹果。
“我咋知道,”他嚼着苹果含含糊糊道,“这一天天的真让人操心,果然孩子不是好养的。”
088舔了舔爪子:【不好养也得养。这可是女主的孩子,他要是死了,任务直接就失败了。】
虞观闻言,脸上浮出一个微妙的表情。
说起这个世界的任务,确实够离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