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敢去,只要你踏入那个法阵一步。”
“你体内的神格就会被瞬间封死。”
小主,
张楚岚在旁边急得直跺脚。
“狂哥!要不咱们撤吧!”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咱们今天想办法混出城,天高任鸟飞!”
张狂摇了摇头。
他慢慢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颈。
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没用。”
张狂的声音极其平静。
“他们既然敢摆出这么大的阵仗,就不会留任何退路。”
冯宝宝歪着头看着他。
“那咋个办嘛?”
张狂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的咒印。
“既然他们要在天坛审判我。”
张狂抬起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笑容桀骜到了极点。
“那我就去会会他们。”
徐四急得眼珠子都红了。
“那是陷阱!去就是送死!”
“我知道那是陷阱。”
张狂收敛了笑容。
“但我现在,需要一场战斗。”
“一场足够惨烈,足够把我自己逼上绝路的战斗。”
张狂摊开手掌,四块青色的骨片在他掌心安静地躺着。
“不打破极限,我就会被这帮神仙彻底抹杀。”
戏台里,一直沉默的二郎真君突然发出一声冷哼。
【向死而生。这具凡体,倒有几分胆色。】
张狂握紧拳头,将骨片收起。
要么在战斗中掌控神性,成神。
要么,死。
没有第三条路。
...........
深夜。
寒风呼啸着卷过四合院的屋顶。
张狂独自坐在院子中央的那棵老石榴树下打坐。
他在尝试让体内的炁与那四块骨片产生新的连接。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突然。
张狂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
左眼的瞳孔深处,一抹璀璨的银光如同利剑般一闪而过。
二郎真君的天眼,洞察秋毫。
“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