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神清气爽地起了床。
陈雪茹见他醒来,端来温水,柔声问:“相公,醒了?睡得踏实不?”
何雨柱点点头:“挺好。怎么,有事?”
陈雪茹轻轻挽住他胳膊,声音软软的:“你真了不起。要不是你,那些孩子这辈子就毁透了。”
何雨柱却叹了口气:“唉……有些娃,已经没救了;还有些,就算抢回来,也再难站直、再难看清、再难开口说话了。”
陈雪茹默了默,轻声道:“尽力了,就问心无愧。”
何雨柱点点头:“我知道。可凭我现在这点本事,治不了他们的伤。”
陈雪茹抬眼看他:“你的意思是……以后能治?”
何雨柱心里明白,等医疗技术再往前走几步,这些伤未必不能补。可眼下,却是束手无策。他只说:“说不定吧。科技一天天往上奔,总有一天,能让他们重新走路、重见光明、重新开口。”
陈雪茹望着他,眼神亮亮的:“嗯,我相信你。”
何雨柱笑了:“哟,这么信我?”
她用力点头:“你说的,我都信。”
这时,何雨水也掀帘子进来,脆生生喊:“哥,起啦?”
两人迎出去,何雨水一把拉住何雨柱的手,眼里闪着光:“哥,你太厉害了!那些人,死一百次都不够!”
众人义愤填膺之际,南宫艳从院门口走近,笑着对何雨柱说:
“柱子,昨天你救的那个孩子家里人,想请你吃顿饭,表表心意。”
何雨柱摆摆手:
“吃饭就算了,我待会儿得去趟公安局,看看那边还有没有我能搭把手的地方。
要是都处理妥当了,回头再说;反正孩子平安无事,今天这顿饭,我真抽不出空!”
南宫艳听了何雨柱的话,轻轻颔首:
“行,那你先忙,我替你跟他们解释清楚。”
早饭一吃完,何雨柱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开车直奔公安局。
刚进门,高队长一眼瞧见他,立刻迎上来:“何雨柱同志,您来了!”
何雨柱朝他点点头,问道:“高队长,案子进展得差不多了吧?您也多歇歇,别太熬身子。”
高队长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疲惫:“唉,今早刚送进来一个硬骨头,我们几个老刑警轮番上阵,愣是一句有用的话都没撬出来。
您来得正好——不如您过去瞧瞧,看能不能理出点门道?”
何雨柱一听,来了兴致:“哦?还有这么难啃的主儿?那我得见识见识!”
话音未落,高队长已引着他往审讯室走。路上压低声音补充道:
“这位叫黎叔,底下七八条线的小偷,全听他号令。
之前那些人交代的‘幕后大鱼’,指的就是他。
据说是横跨十八个省的神偷头子,自称‘盗天门’门主,口气不小。
要不是您那套催眠法子信得过——被催的人连谎都撒不出来——我们压根不敢信真有这么一号人物。
可他进所之后,嘴严得像焊死的铁盒,滴水不漏。
您今儿不来,我也打算亲自登门请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