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留下两人帮忙。
他蹲在屋里,捡起一截烧黑的木炭,在泥地上快速勾出几道线:“东头朝阳,留作两间卧室;北墙靠风,垒锅台走烟;西南角做洗澡间,地面要斜;中间就是客厅兼餐厅。”
他起身,用脚沿着线踩实,又捡起块平整的石头当尺,轻轻敲出浅浅的沟痕,把轮廓定得更清晰:“卧室墙不砌到顶,留缝透气;厨房烟道从灶膛后斜着往上,贴墙走,屋顶留口压铁皮;洗澡间地面抹坡,墙角挖浅沟引水到屋外渗坑。”
两人跟着他搬石、和泥,把昨天剩下的石头一块块码齐。
陆云扶着石块对齐线,手里的木槌敲得“咚咚”响,每一下都透着力量:“缝里泥要填实,不然漏风漏烟,冬天冻得慌,做饭也呛。”
灶膛垒到一半,他伸手探进去调整角度,指尖蹭上了灰:“这样烟火走得顺,北风天也不呛,烟直接从屋顶跑,不会灌进卧室。”
客厅窗洞留在东、南两侧,钉上粗木条当窗棂,既能透风透光,又能挡野兽。
厨房锅台垒出两级台面,前低后高,膛底铺碎陶片透气,烧火时不会闷。
卧室隔墙上留了小窗,能借点光,夜里也不至于太黑。
洗澡间用厚帆布加木框做门,挡水又能透风,洗完澡湿气也能散得快。
汗水顺着他们的下巴往下淌,砸在新抹的泥面上,晕开小小的印子。
三人从日头偏斜忙到天色擦黑,足足折腾了一天,隔断的墙体才终于立稳。
厨房的锅台也垒得有模有样,屋里的格局彻底清晰起来。
进门是厅,宽敞明亮;
南是暖卧,朝阳暖和;
北是厨房,烟火气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