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外围是近两人高的石木围墙,石头垒得整齐,木头加固得结实,看着就安全感十足。
围墙里面,几间石屋错落有致,墙体厚实,屋顶铺着平整的椰叶,比她这七歪八扭、风一吹就晃的芭蕉叶窝棚,简直是天壤之别。
院子外更热闹:羊圈里趴着五只羊,两只大羊悠闲地嚼着草,三只小羊羔在旁边蹦蹦跳跳,咩咩叫着;
门口的狗屋里,趴着一只黄白相间的小狗,时不时抬起头叫两声,声音清脆;
几只鸡散在院子里,低头啄着地上的草籽和谷粒,咯咯的叫声此起彼伏。
有人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个木盆,撒了把水果碎,鸡群立刻围了上去。
最惹眼的是院子角落的葡萄架,藤蔓顺着木架爬得满满当当,绿叶间挂着些青嫩的小葡萄,看着就有生机。
营地里鸡犬相闻,炊烟袅袅,石屋、羊圈、狗屋、葡萄架,构成了一幅安稳又鲜活的画面,和这荒岛的荒芜格格不入。
苏媚看着那高大的围墙、结实的石屋,看着那悠闲的羊群、欢快的鸡狗,再低头看看自己这简陋得随时可能塌掉的芭蕉叶窝棚,心里五味杂陈。
她在岛上漂泊这么久,从来没见过这么规整、这么有烟火气的营地。
这里有粮食、有牲畜、有同伴,还有足够的安全感,这正是她一直渴望的生活。
而她自己,只有一个孤零零的窝棚,和一背包草药。
苏媚正望着营地出神,营地的大门开了。
陆云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锄头,似乎要去地里干活。
他抬头时,正好瞥见了不远处榕树下的苏媚,愣了一下,随即走了过来。
“苏媚姑娘?你怎么在这儿?”陆云的语气带着惊讶,目光扫过她的芭蕉叶窝棚,大概猜到了几分。
苏媚站起身,有些不自在地拢了拢头发:“我……我从老榕树那边过来了,想在这附近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