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关系。”

“那你为什么这么感兴趣？”

“因为死人了啊。”徐音迎着他的视线，“我胆子比较大，好奇心也比较重。”

齐念听了这话，忽然笑了起来。那个笑容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有道理。那你知道什么叫好奇心害死猫吗？”

他往前又逼了半步，徐音被迫仰起头，能闻到他校服上沾染的血腥味，还有一丝腐草味和桂花香。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也不管学校规定，打火机将烟头点燃，转身往礼堂门口走。经过甄珠的时候他停了一步，侧过脸吐出两个字：“走了。”

甄珠像得了赦令一样小跑着跟上去，胖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的光线里。

徐音站在原地，目送着齐念和甄珠离开。

齐念身上的腐草味太浓了，浓得不正常，那是密林深处的腐殖土才有的气味，还有那桂花香，密林外密密麻麻种了一圈。

看来，他刚从林子里出来。

徐音转身，把目光投向舞台边缘那四条被齐念随手丢开的白蛇。

蛇身已经僵了，死蛇蜷成不自然的弧度，鳞片在灯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哑光。

她趁人不注意走近了两步，蹲下仔细看——蛇的腹部有一排极细的针孔，间距均匀，像是被什么东西钉穿过。

原来，蛇是被固定在死者脖子上的。有人杀完人之后，把死蛇缠上去，伪装成“白蛇作祟”的样子。齐念刚才翻看蛇身的时候一定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但他什么都没说，也没告诉老师。

徐音觉得心里凉飕飕的，感觉这学校里每个人都在藏着东西。

尤其是这个齐念，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