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淇压低了声音,呢喃答复,垂落在身前的另一只手,偶然触碰到了口袋处,一块较硬的东西,接着如同恍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将话语一转。
“对了,姐,我还有东西,要交给你呢。我先挂了。”
“嗯?什么呀,嘉淇?”
秦嘉若心神闪过一抹好奇,不禁想要就势探询,却不料秦嘉淇,已经将电话挂去。
她明眸微凝,视线眺向前方熟悉的校园风景,情绪在这一刻,也渐显复杂与纠结。
一时之间,她竟也陷入了两难抉择,不知道今日将此事,告知妹妹的做法,究竟是对、还是错……
秦嘉淇这般静坐,不知持续了多长时间。
待得她逐渐压下,心头凌乱的思绪,起身准备搭车,折返回学校时,碧空苍穹之上,太阳已经有着西斜之势。
……
而此刻远在数百公里之外的,兴远市上林区,一条市区主干道公路上,一辆开往兴远大学的公交车,正不急不缓地,平稳行驶着。
车内后座,靠窗一侧的位置,一道熟悉的青年男子身影,依稀乍现。
竟是临近晌午,方才自揽月花园小区离开的柏棠。
柏棠静坐在车上,靠窗座位处,脑袋微偏,视线探向窗外,看着逐渐后移退去的,这番熟悉的街道景色,心神却陷入了沉思之中。
因为在此前,他依照遇到的那位中年妇女所说,去另外一幢单元楼,找到了那户、关系与栾家还算不错的人家。
对方告诉柏棠,住在这里的栾家,原本共有五口人,的确是已经于一年之前,搬去了溯宁市定居。
而就在柏棠,陷入满心失落的情绪之时,对方却又说出,栾嵩有位孙女,名唤栾灵玉,如今依旧人在兴远市。
而且对方恰好是在,柏棠此前的学校——兴远大学念书!
得知此消息的柏棠,心中略感惊讶。
如此说来,爷爷这位故友的孙女,倒与自己,还能算做是校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