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月初跟二月红再下车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把自己整理好了。
陈皮则是从正常的倚靠着墙抽烟,变成了盘腿坐在地上叼着烟,月初能看见烟在他嘴里上下晃悠,但没见怎么减少。
大概是等无聊了。
黑色中山装、白衬衫和麂皮鞋,但是就这么靠着墙盘腿坐着,要不是他穿着板正,建模又实在犯规,恐怕现在已经要有人往他面前扔钱了。
秋风里,月初还能看见有几片叶子打转着从他面前飘起来,怪可怜的。
月初就这么站在原地静静地看了他好一会儿,他也不肯站起来,不知道是闹脾气还是在等待什么态度,睁着眼睛跟月初对视,仰着的头竭力营造出睥睨的感觉。
可他到底是坐着的。
哪怕隔着一条路,月初也可以低头看他。
不知道在闹什么脾气,没准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