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让我来杀,杀,一个人,叫,叫什么,千里,来着。”
“巴千里!”郑茹一下子就听明白无哑的意思,吃惊的叫了一声。
看着无哑认真的点着头,郑茹立刻联想到了今日自己与巴千里完婚之事是二叔精心策划的圈套。
可是二叔郑化年为何要杀巴千里?而且是选择今日。
这时郑茹突然想起了这几日府下奴婢在劝说自己时,一直说八千里的好,说他是有可能成为巴氏未来宗主的人,是巴国的人中龙凤。
郑茹仔细的回想着关于巴千里的只言片语,越想越后怕,不到一会她已经吓得满头冷汗。
“不好,二叔要叛国,快停车,我要……”
郑茹大声刚要喊出什么,却突然觉得脖子一痛,脑袋一歪,被人打昏了过去!
无哑见状,顿时转身怒目,就要与出手拼杀,待看清来人之后,却吓得噔噔后退几步,说不出话来。
“主,主人是你!”
无哑低着头,想做错了事的孩子。
“放肆!”
无哑眼前一个穿着名贵锦袍,戴着一顶金玉壶冠的矮胖文士怒斥道,这人正是当日莫离与巴千里比试铸剑时,看台上与仓奇在一起的文士,也是郑茹的二叔,巴国郑氏的二当家,人称白玉枭的郑化年。
这郑化年之所以被人称为白玉枭,是因为他从成人礼开始,随便便佩戴着一枚上好白玉做的纹虎玉枭,此后至今二十余年不曾离身。
郑化年一声呵斥,无哑顿时双膝跪于地,周身四肢颤抖不停,似乎异常地惧怕郑化年。
四周一片冷清,郑化年出了几口粗气,便吩咐奴婢上车照顾郑茹,大手一挥,让车队继续开拔前行。
送亲队伍走了之后,郑化年见无哑一心只盯着离去的车马看,便换了一种柔和的语气道:“放心,茹儿不会有事的,你只管办好老夫交给你的任务即可,事后,自会还你一个完整无缺的小姐。”
郑化年说道此稍稍停顿,转身看着车队离去的方向,似是自言自语的说:“自今日起,我郑氏儿郎,再也无须做那抛妻弃女的悔心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