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乘黄姿态温和地趴伏在面前,经过仔细保养泛着绸缎光泽的银白皮毛垂落在地,有一部分甚至覆盖了许陵光的衣摆。
虽然很久之前,许陵光确实幻想过骑乘黄,不过当这一幕真正实现的时候,他反而变得束手束脚起来。
伸手摸了摸男朋友手感绝佳的皮毛,许陵光小声嘀咕:“你们乘黄可以随便骑的吧?”
兰涧金色的眼瞳疑惑地注视着他,想了一会儿说:“确实不可以随便骑,但你不是别人。”
自己的伴侣当然可以骑。
听他这么说,许陵光这才跃跃欲试地想要往他背上爬。
不过乘黄的体型太大,而许陵光又不太擅长骑马,偏偏还舍不得用力去拽那些自己精心养护的皮毛借力,努力半天最后皱着眉头为难:“不然还是算了吧,万一我坐不稳,等会把你毛拽掉了。”
许陵光是在真情实感的担心,毕竟作为一名已经算得上专业的乘黄皮毛养护师,他最清楚兰涧对这一身皮毛的重视程度。
万一不小心真给他拽秃一块,兰涧肯定不会跟他生气,但说不定要躲起来偷偷难过很久。
他平时能看一看撸一撸就已经很好了,还是不要轻易做这种高风险的事情。
但他认真的担忧看在兰涧眼里,只觉得自家道侣皱眉苦恼的样子也特别可爱,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站起身来,略微俯首,就熟练地轻轻叼住许陵光的后腰,在许陵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他放在了自己背上。
许陵光稀里糊涂就坐了上去,手都不知道该拽哪儿,最后只能趴伏下身体,手臂展开努力抱住乘黄的脖颈。
这个姿势让他半边脸颊都埋进了厚实顺滑的皮毛里,说话也变得闷声闷气起来:“怎么什么变化都没有?”
兰涧驮着他平稳前行,闻言总觉得许陵光脑子里又装着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疑惑道:“你想要什么变化?”
“去山里转一圈吗?”
许陵光咕哝道:“不是说乘黄乘之,寿两千岁吗?”
他想着如果寿命增加,自己应该会有感觉的吧?
还是说山海经其实都是骗人的?
但乘黄又是确确实实存在的物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