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宗主这是回宗门了?”
谢佑尘似是好奇一般,看向懒洋洋靠在椅子上的南砚问道。
南砚头都没抬,“谢宗主这么关心,何不自己去问问?”
谢佑尘脸色一黑,只得作罢。
他也就是好奇这柳宗主在这种时刻竟然不在场,可没想着去跟柳宗主那个不讲面子工程的人去有过多的交流。
目光看向自己的亲传弟子府,眼中划过担忧。
炎煜安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昨晚突然陷入昏迷,自己还让君忘情过去看了,结果除了一句身体健康外,什么情况都没得到。
身体健康怎么昏迷不醒?
庸医!
谢佑尘的脸色再次黑了一分,目光沉沉的看向广场中间已经有形成漩涡预兆的比武台。
罢了,等这次的异兽潮处理完成,再仔细看看煜安到底是什么情况。
而谢佑尘担心的炎煜安,现在正在一处看不见尽头的黄沙中行走。
他尝试了所有办法,但是术法用不出来,什么都无法使用,包括师父给他的储物袋,这里就像是灾难之前的世界,没有任何灵力。
“咳咳……”
嘴唇发白干裂,用舌头舔了舔唇,炎煜安有些挫败的跌坐在地。
这里到底是哪儿?师父呢?父皇呢?为什么只剩下我一个人?
亲传弟子府外,一团黑雾陡然出现,一个身穿黑色斗篷,脸上戴着一个银色面具的男子看了眼院门,随后走了进去。
“你是谁?!”
被谢佑尘留在院子里守着炎煜安的弟子看到男子,发出声音的一瞬间,就在男子挥手间变成了一具干尸。
男子走到炎煜安的床边,将手放在他的头上,一道黑雾从男子的手中出现,缓缓没入炎煜安的身体。
而炎煜安突然发现自己换了个地方,从一望无际的沙漠来到了一处阴暗潮湿的牢房。
而他,被绑在一根木头上,面前坐着一个黑斗篷银面具的男人。
“你是谁!”
难不成自己遇到的这所有的事情都是这个人造成的?
“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