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云书&白桦(1)

保姆赵姨刚刚把饭菜端上桌,就听到了开门声,“少爷,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你今晚不是和女同志一起去四海一家吃饭吗?”

宴妈妈:“什么?女同志?”

宴爸爸:“什么?和女同志吃饭?”

宴云书拖鞋都还没来得及换,就被父母围着问个不停。

“谁呀?是你单位的同事吗?那个小陈?小张?还是小李?”

“难道是老严?不对不对,她都快六十了,应该尊称老太太,不应该称呼女同志。”

“哎呀,你打岔,只要是女的,一百岁也可以称呼女同志。”

“所以儿子,你到底和哪个女同志一起吃饭啊?”

不怪宴妈妈这么紧张,宴云书从小就是个怪胎,冰冰冷冷不爱说话,从育红班到大学,来往的同学朋友不少。

出众的外貌也给他带去不错的异性缘。

可他就是不跟女的玩,一直到毕业后参加工作,身边连一个女性朋友都没有。

可把他们都愁死了。

不是没有安排过相亲,可他主意大,十有八九都不肯去。

即便去了,要么败兴而归,要么不欢而散。

久而久之,好听的会说宴云书眼光高,对另一半要求高。

难听的说他清高,眼睛长在脑袋上,凡夫俗子配不上他,让大家别浪费心思给他介绍。

更有人开始传他有暗病,嫁给这样的人将来也是守活寡。

气得涵养极好的宴妈妈都忍不住骂人。

晏家好歹是百年传承的书香世家,知道历史上有不少男人的性取向异于常人的例子,但他们没敢往性取向是否正常那个方面想。

生怕给宴云书种下怀疑的种子。

可他们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儿子喜欢一个也好,喜欢男人也罢,只要他开心一点,别整天冷着个脸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