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布拉自从和藏海大师断了师徒情谊,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依旧是以往的那个温厚君子,只是身型变得更加的挺拔高大,没有了以往那种侍奉藏海大师时谨小慎微的感觉,眉宇间却多了一丝忧色。
“尼布拉,你天天都把自己关在船舱里自闭算怎么回事?”这日王琦闲来无事,就溜达去了尼布拉的舱室。
“老爷子。”尼布拉对着王琦躬身施礼:“尼布拉是在下的僧名,却并非法号。”
“哦,我就说嘛。这破名字,不伦不类的。”
尼布拉笑了:“老爷子,我本姓萧,木肃萧。”
“叫啥呢?”
“萧衍。”
“嗯嗯,这个名字挺好。大萧啊,你以后有啥打算吗?”
“还没想好,也许会面见天子,请陛下准我回家。”
“哦,去见皇帝啊?你一个普通老百姓,怕是不容易见到吧?再说了,你爱去哪就去哪,他管的着吗?”
“老爷子,我当初是奉旨拜藏海大师为师,护送他一路西行。如今虽已被藏海大师逐出门墙,但还是要回去复旨的。”
“没必要,见那个昏君干嘛?”
“老爷子,您慎言啊……。”
“慎言个屁,我当着他的面也是这么说。你信不信?”
萧衍苦笑:“在下自然是信的。毕竟您老人家……。”
“你不想回去见他的话,简单的很。”
“老爷子?”
“你死了就行。”
“……老爷子,您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