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长皱眉:“同时发起?你们怎么协同?”
“用信号弹。”林源说,“约定凌晨十二时,以弹药库爆炸为号。”
“弹药库在沟这边,指挥所在沟那边。
万一你们这边炸了,沟那边听不见呢?”
“能听见。”林源说,“我们在侦察时测算过,山谷有回音,爆炸声能传过去。而且——”
他顿了顿。
“而且我们之前就观察了三天,发现他们有个规律:凌晨四时,是换岗时间,哨兵刚下岗,接岗的还没完全清醒,警惕性最低。”
司令员眼睛微微眯起:“观察了三天?”
“是。”
“在敌人眼皮底下,观察了三天?”
“是。”
司令员沉默了片刻,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东西:“你们怎么解决的吃饭问题?”
“压缩饼干,冷水。”林源说,“不能生火,烟会被发现。”
“睡觉呢?”
“轮流睡,两人一组,一个睡,一个盯着,每人每天睡不到三小时。”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窗外有只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四日凌晨四时。”林源继续,“行动开始,外围哨兵,我们用的冷兵器解决。”
“详细说说。”参谋长往前探了探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