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曾国藩心中凛然。
他的直觉没错!这绝非纯人力可为的工程!太平军核心层的那些存在,动用了邪法,将这六道铁锁,炼制成了蕴含着诅咒与怨力的邪门法器!
它们不仅仅是在物理上阻挡航道,更是在精神层面,散发着一种绝望、沉重的威压,试图瓦解进攻者的意志!
他甚至能模糊地“看”到,那铁锁表面,似乎附着着一层极其淡薄的、不断扭曲哀嚎的黑色煞气!
寻常士卒靠近,便会心生怯意,未战先衰。
“妈的!好狠毒的手段!” 鲍超在一旁咬牙切齿,他虽感应不到那邪异气息,但那铁锁的坚固与布置的刁钻,让他这悍将也感到头皮发麻,“这如何过得去?难道要咱们的战船都长了翅膀飞过去不成?”
杨载福眉头紧锁,他精通水战,深知此等拦江铁锁的厉害,更何况还是六道!
他沉声道:“强行冲击,船毁人亡。唯有设法破除,或寻他路。”
申名标看着那铁锁,脸上也露出一丝罕见的惊惧,他低声道:“大人,这铁锁……给小的的感觉,比那湖底的神庙还要……邪门!水里靠近了,浑身都发冷!”
连这常年与水底诡异打交道的水盗都感到心悸,可见这铁锁邪法之甚!
曾国藩沉默着,江风拂动他官袍的下摆。
他缓缓闭上眼,将体内的蟒魂感知力催发到极致。
那六道铁锁,在他的“感知”中,不再仅仅是冰冷的金属,而是六条散发着浓郁死气与怨念的黑暗能量带,它们如同活物般盘踞在江中,相互勾连,形成一个强大的、阻碍一切生机的邪恶力场!
这力场不仅针对船只,甚至隐隐干扰着这片水域的正常流动,使得江面下的暗流都变得混乱而危险。
纯粹的物理破坏,恐怕难以奏效。
即便能砍断一两根,那附着其上的邪力反噬,也绝非寻常士卒所能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