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找到克制其邪法的方法,或者,以更强大的力量,强行碾碎这诅咒!
他睁开眼,目光扫过麾下众将,最后定格在彭玉麟和杨载福身上。
“玉麟,厚庵。” 他的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冰冷的决绝,“此铁锁,非比寻常,乃邪法加持之物。强攻非计,徒增伤亡。”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属于蟒魂的幽光:“即刻起,水师战船后退五里下寨,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靠近铁锁!多派哨船,严密监视对岸敌军动向,尤其是……有无黑袍妖人活动迹象!”
“是!” 彭玉麟、杨载福齐声领命。
“申名标。”
“小的在!”
“你挑选水性最好、胆气最壮的弟兄,趁夜潜入江中,不要试图破坏铁锁,只仔细探查其与两岸石桩、江底铁锚的连接之处,以及……感受那铁锁上传来的邪异气息,究竟源自何种符文或印记!” 他要找到这邪法力场的节点与破绽。
申名标脸色一白,显然对那铁锁极为忌惮,但看到曾国藩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只得硬着头皮应下:“……是,大人!”
命令下达,庞大的湘军水师舰队开始缓缓后撤,如同暂时收起爪牙的巨兽,在田家镇外的江面上,与那六道横江铁锁形成了对峙之势。
曾国藩独自立于船头,久久凝视着那如同天堑般的障碍。
江风带来对岸太平军隐约的号角与叫骂声,充满了挑衅。
他轻轻按着怀中那枚微微震动的盘蟒古玉,感受着体内蟒魂那因遇到同等级别邪物而燃起的、混合着厌恶与兴奋的战意。
田镇铁锁,不仅仅是军事上的难关,更是一场……非凡力量之间的较量。
他倒要看看,是太平军的邪法咒力坚固,还是他这“玄蟒宿主”的征伐之力,更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