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有何惧哉?

红楼新君 李瀚清 1296 字 5个月前

安国公府内更是灯火辉煌,五十盏琉璃宫灯将整个前院映照得如同白昼。正厅里摆开了两张紫檀木八仙桌,每张桌子都铺着大红色绣金线桌围,上面已经摆好了整套的官窑青花瓷餐具。

谢明远、陆震霆、田恒贵、陈文静四人被特意安排在主桌,由李珩亲自作陪。四人虽已官复原职,但脸上仍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憔悴。

陆靖海则跟韩昭、李崇文、王守仁在次席。父子不同饮,李珩不好让陆氏父子同席。

“谢相、陆老、田侍郎、陈侍郎,李珩举杯起身,声音清朗,“这几日本座与韩尚书、赵公详细核查此案,不仅还了四位清白,更要为诸公……出这口恶气!今日特设此宴,为诸位位压惊。”

谢明远等人连忙起身还礼,声音有些哽咽:安国公明察秋毫,还我等清白,此恩此德,没齿难忘。

陆震霆也举杯道:那日在诏狱中,老夫本以为此生已矣。想不到还能重见天日,全赖安国公秉公执法,仗义执言。”

众人推杯换盏间,新任丞相裴云行特意走到谢明远身边,亲自为他斟满酒杯:谢相,晚辈承蒙皇上错爱,安国公举荐,接任丞相之位,实在惶恐。还望谢相不吝赐教。”

谢明远捋须微笑:裴相客气了。老夫为相十余年,最大的心得就是顺势而为四个字。如今朝局已定,裴相只需秉持公心,自然能够辅佐圣上,安定天下,不过……还需谨记‘明哲保身’之意。”

另一边,已经辞官的老国丈沈砚正与林修、程墨等人交谈。沈砚叹道:老夫为官四十载,历经三朝,从未见过如此荒唐之事。皇上偏听偏信,险些铸成大错。”

林修低声道:老国丈慎言。不过…...皇上近年确实越发多疑了。”

程墨接口道:好在还有安国公能主持大局,力挽狂澜,否则这朝堂,还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子。

酒过三巡,裴云行似是无意间提起:“说起来,若是当年由隐太子李承煜登基为帝,或许就不会有今日这些纷争了。隐太子仁德宽厚,最是体恤臣下。”

这话一出,席间顿时安静下来。谢明远和陆震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意。

“裴相!慎言呐!”林修看了眼裴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