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爷!这是要活活打死人啊!”
“玄慈方丈.......他.......”
惊呼声、倒吸冷气声、难以置信的议论声轰然炸开,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所有人都被这等同于自绝的严厉处罚彻底惊呆了。
一道道目光死死盯着场中那挺拔如松的玄黄色身影,充满了极致的震撼与茫然。
“执法僧!”
“行——刑!”
玄慈冰冷而决绝的喝令,如同寒铁铸就的判词,瞬间刺破少室山前死水般的沉寂。
他盘膝坐于冰冷山石之上,双掌合十,眼帘低垂,面上无悲无喜,只剩下一片枯槁的平静。
执法僧手持乌沉沉的枣木法棍,目光投向戒律院首座玄寂。
玄寂面皮剧烈抽动,巨大的悲恸与无力感几乎将他淹没。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陷掌心,最终在那双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目光逼视下,极其艰难、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江湖群豪当面,少林千年清誉悬于一线,他不能违逆方丈以生命为代价换来的最后尊严。
只是,那深埋心底、如同毒蛇噬咬般的怨恨,已然牢牢锁定了萧远山和岳再兴。
“啪!”
第一棍带着沉闷的破风声,狠狠砸在玄慈挺直的脊背上!
那声音并不特别响亮,却像重锤擂在所有人心头。
玄慈合十的双掌纹丝不动,僧袍下的身躯却微不可察地绷紧。
“啪!啪!啪!”
棍影翻飞,沉闷的击打声一声接着一声,如同催命的鼓点,在寂静的山谷间单调而冷酷地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