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恰恰在这两点上有碾压性优势。
第一,他有“亲历者视角”,原着只有“研究者视角”。
朱瞻墡做过皇帝,知道一个帝国的决策层怎么开会、怎么吵架、怎么在信息不全的情况下拍板。
他写葡萄牙的恩里克王子,不只是写“他创办航海学校”,而是写“一个王室成员,面对一群商人,怎么说服他们掏钱、怎么分账、怎么处理失败”。
他写荷兰东印度公司,不只是写“它发行股票”,而是写“董事会的十七个绅士,怎么在一个没有现代通信的时代,管理半个地球的生意”。
这种制度运作的颗粒度,原着给不了。
第二,他有“被制度吃掉”的痛感,原着只有“分析制度”的冷静。
程度做过贾政,知道一个工部官员在“双日临空”时,怎么在皇权夹缝里求生。
他写西班牙的白银诅咒,不只是写“通货膨胀”,而是写“一个塞维利亚的商人,手里攥着从美洲运来的银币,却发现能买到的东西越来越少”。
他写苏联的计划经济,不只是写“效率低下”,而是写“一个厂长,面对上级下达的指标,明知道完不成,还是硬着头皮报了个假数”。
这种人在制度里的挣扎,是原着缺少的温度。
第三,他有“三百年跨度的比较视野”,原着只有“九国并列”的横向罗列。
程度做过朱瞻墡(15世纪)、贾政(18世纪)、贾有才(20世纪),陈清泉(2063年才去世);
对“一个制度怎么从生到死”有长时间段的,直觉。
他写英国,可以从1215年《大宪章》一直写到1846年废除《谷物法》,把“制度变迁的六百年”压缩成一条逻辑线。
他写美国,可以从1787年制宪会议写到1890年《反垄断法》,让读者看到“同一个制度基因,在不同阶段的不同表达”。
这种纵向穿透力,原着做不到。
第四,他有“中国经济学者”的问题意识,原着是“全球史”的旁观者。
原着《大国崛起》的立场是“讲述历史”,程度的立场是“为中国找参考”。
他写葡萄牙,会问“国家主导的航海,为什么没有催生民间资本”;
他写荷兰,会问“金融创新为什么没有转化为产业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