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的对象，叫王志刚，是个倒爷，刚从战斗民族倒腾皮货回来。”赵大头说。

刘宇眯起眼睛，看着那个情绪激动的男人。王志刚的手腕上戴着一块金灿灿的劳力士，在这灰暗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眼。

“带过来。”刘宇整理了一下衣领，那种练就的锐利眼神又回到了他的眼中，“正好，问问这嫁衣是不是他买的。”

王志刚被带进屋的时候，整个人还在发抖。

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吓的。他那件看起来颇为昂贵的皮夹克上沾了不少雪水，那块金劳力士在手腕上晃荡，显得有些滑稽。、

一看到床上那抹刺眼的红，这男人的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嘴里发出一声类似于野兽受伤般的呜咽。

“别嚎了。”陈火旺对于这种看起来油头粉面的倒爷向来没什么好感，尤其是见多了赵泰那种人面兽心的家伙之后，“认认人，是不是林红？”

王志刚哆嗦着抬起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是……是小红。早上出门还好好的，说晚上给我包饺子……怎么就……”

刘宇没说话，只是静静地观察着这个男人。

悲伤看起来不像是装的，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惊恐也很真实。但这并不代表他没嫌疑。

“这身衣服，你见过吗？”刘宇指了指尸体身上的嫁衣。

王志刚愣了一下，目光在那件绣工繁复的嫁衣上停留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没……没见过。小红平时穿得很朴素，这衣服……这像是唱戏穿的。”

“你这次去国外，什么时候回来的？”刘宇换了个话题，他觉得这小子去国外会不会有别的事情。

“昨天晚上。我坐的K3次国际列车，到了京城倒车回来的。”王志刚从兜里掏出一包外烟，手抖得抽不出来，索性把烟盒揉烂了扔在地上，“我这次赚了点钱，本来打算这次回来就跟她提结婚的事。这表……这表就是给她买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红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块精致的女式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