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断指扔进海里之后,在沙滩上站了一会儿。
林远站在她身后。没有走过去。她转身。朝他走过来。走到他面前。隔着一尺。她忽然伸手。抓住他的左手。掌心朝上。她用食指在他掌心写了一个字。横。竖。横折。横。竖钩。点。一个“寻”字。她写得很慢。笔画很重。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白痕。
“你写什么?”
“我爹的名字。沈怀瑾。我让你记住。如果你在鸡足山见到他,告诉他,他女儿在他手心写过一个字。他就知道是我。”
他低头看自己的掌心。白痕。一个“寻”字。她写的。他攥拳。白痕还在。她看着他攥拳。没有笑。也没有说话。
“你记住没有?”她问。
“记住了。”
“那你写给我看。”
他用食指在她掌心写了一个字。同样的笔画。横。竖。横折。横。竖钩。点。“寻”。她把手收回去。攥拳。白痕在她掌心。她攥得很紧。紧到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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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厨娘从跳板上跳下来。她蹲在沙滩上。菜刀横在膝上。刀背上沾着海水。她抬头看沈映月。“你手心里有字。”
沈映月摊开手掌。白痕。“寻”字。
小厨娘看着那个字。“我爹也有。”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