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台上笔走龙蛇,灵光闪烁。
玄天观的首席弟子下笔如飞,驱邪符一气呵成,符纸泛起淡淡金光,引来台下阵阵赞叹。
清虚观的女弟子手法细腻,笔锋流转间竟有清音缭绕,显然修为不俗。
但也有人手忙脚乱。
青木道观一个瘦小弟子太过紧张,第一笔就歪了,慌忙想改,结果越改越糟,整张符纸“噗”地自燃,烧成一团灰烬。
他急得快哭了,手忙脚乱换纸重来。
墨玄却与众不同。
他闭目静立,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轻抚符纸表面,像是在感受纸的纹理,又像是在倾听什么。
既不拿笔,也不蘸墨,就那么站着,像一尊雕塑。
“他在干什么?”台下有人嗤笑,“该不会是不会画吧?”
“白云道观果然还是不行,派个发呆的上来充数……”
“一炷香时间可不长,再不动笔就来不及了!”
冷月已经完成了第一张驱邪符。
她的手法娴熟,笔锋稳健,符纸上的朱砂线条流畅均匀,隐隐有灵气流转。
显然在凌云剑宗的这几个月,她没少下功夫。
开始画第二张镇尸符时,她微微蹙眉——这符比驱邪符复杂得多,需要一气呵成,不能断笔。
张霸王则抓耳挠腮,满头大汗。
他握着毛笔像握烧火棍,粗壮的手指捏着细细的笔杆,怎么看怎么别扭。
第一笔下去,用力过猛——
“啪!”
笔尖断了,朱砂溅了一脸。
“这什么破笔!”
他嘟囔着,赶紧换一支。
这次学乖了,轻手轻脚地画,可画到一半,符纸突然“滋啦”一声,冒起青烟——又废了。
“这什么破纸!”他更气了。
旁边一个玄天观弟子瞥了他一眼,轻蔑一笑,继续画自己的符。
那眼神分明在说:废物。
张霸王气得牙痒痒,但不敢发作——这是在考评台上,动手就取消资格。
一炷香已经烧了一半。
香灰簌簌落下,时间紧迫。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墨玄要放弃时——
他骤然睁眼!
那一瞬间,他眼中精光一闪,仿佛沉睡的猛兽苏醒。
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凌空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