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愿意,今晚可以留在这里。二楼有空的房间。”
蝴蝶忍怔怔地看着她。
从重生到现在,从山洞到这条巷子。
她一直在走,一直在找,一直在扛。
没有人对她说过“你需要休息”。
她甚至没有对自己说过。
“……谢谢您。”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珠世微笑了一下,那笑容温和而疏淡,却带着某种奇异的、能让人安下心来的力量。
愈史郎依然绷着脸,但也没有出言反对。
他只是沉默地走上二楼,过了一会儿又下来,简短地说了句“房间收拾好了”。
珠世取完血,示意蝴蝶忍可以把姐姐抱回去啦。
蝴蝶忍重新背起木箱,抱起姐姐道了声谢,然后向二楼走去。
她踏上楼梯时,回头看了一眼。
珠世还坐在长桌边,借着煤油灯的光,正在翻看一本厚重的手札。
愈史郎站在她身后,姿态紧绷,像一只随时准备扑出去保护主人的鹰。
灯火温柔。
她转回头,继续上楼。
二楼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
榻榻米上铺着薄薄的被褥,枕头边放着一盏小小的煤油灯。
蝴蝶忍将姐姐轻柔地放在榻榻米上,然后又将木箱和日轮刀轻轻放在枕边,解下肩带,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颈。
“这一世,我一定要逆天改命!”
蝴蝶忍躺下来,侧过身,将姐姐小小的身体抱进怀里。
她闭上眼。
今夜没有雪,没有血,没有挥向脖颈的刀。
只有这座安静的旧屋,这盏微弱的灯火,还有躺在身边的姐姐。
蝴蝶忍蜷缩在被褥里,像一只终于收起触角的蝶。
她睡着了。
没有梦。
但不同于前世的是,这一世,她还有姐姐。
(哎呀,有点想写甜甜的贴贴剧情了。感觉苦情小忍越写越没得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