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观睁开眼的时候，一张放大的脸怼在面前。

沧渊趴在他旁边，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正往他睫毛上戳。

戳一下，虞观的眼皮跳一下，它就缩回手，等眼皮不跳了再伸过来，乐此不疲。

虞观偏头躲开那只手，嗓子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干嘛。”

“你的睫毛好长哦。”鲛人收回指尖，尾巴在被子底下甩了两下，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嗓音，“虞观，我昨晚做了一个梦，你想知道是什么梦吗？”

虞观还没完全清醒，随口接了句，“什么梦？”

沧渊的耳尖染上薄红，低下头，嘴唇凑到虞观耳边，呼吸又热又痒。

“我梦见你把我按在水里，你的手从我的腰往下摸……”

虞观的困意散了三分。

沧渊越说越来劲，话语直白，内容详细，不光描述了姿势，还具体描述了过程，若是去当个不正经的说书先生，说不定能发家致富。

虞观完全清醒过来，“……”

“……你还咬了我这里，”鲛人拉开领口，露出锁骨上方一小截皮肤，指尖在上面点了点，有些得意，“咬了好久，醒来都还疼呢。”

虞观一把捂住它的嘴。

沧渊也不挣扎，睁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看他，嘴唇撅起来，亲了虞观的掌心一口。

“好了阿渡，”虞观面色如常，“接下来的就不用说了。”

088在系统空间里笑得打滚，【哈哈哈哈宿主你昨晚干了什么好事！这鲛人记性也太好了吧，连次数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觉得它肯定能和录像机成为知己好友。】

虞观转移话题，“饿了吗？我去给你烤鱼。”

沧渊还有些意犹未尽，目光在他身上流连了一圈，懒洋洋拍了拍尾巴，“好哦。”

虞观翻身下床出了屋。冬日冷风灌进领口，他站在院子里长长吐出一口气。

088：【宿主你脸红了。】

“88，你脸黑了，我建议你去洗洗脸。”

088：【……我本来就是黑的！你这个人喜新厌旧，从前最喜欢我这个样子了！】

虞观敷衍嗯嗯点头，“行行行，你说的都对。”

088嘤嘤嘤跑远了。

烤好两条鱼端进去，鲛人乖乖坐到桌前等着吃饭。

吃完饭，沧渊缠着他下五子棋。

结果没过多久鲛人就打了个哈欠，歪在虞观肩上就睡了过去，呼吸绵长。

虞观把人挪好，盖好被子，趁机出门办事。

等他忙完回来，天色已经有些昏沉了。